墨羽说到这，嘴角挂上一抹自嘲的笑。

“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兴许我还能救你一命。”

白玉霄看着墨羽，冰冷的开口。

“不，没用的，帝尊。再说了，我早就该把这条命还给音儿了。音儿。我死了你是不是就能开心起来，回到从前那个你了？”

墨羽的视线越过白玉霄，看向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而此刻的白音早已崩溃了，拿着剑的手不断颤抖。

“别废话了。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我要你好过来。我亲手杀了你。替三郎报仇。”

“呵呵。音儿，孩子我没有杀，我替你养大了，很可爱。他知道他的娘亲是白音。咳咳……”

墨羽越来越虚弱，说话也是声音越来越小。

但他说的这些，全都一字不漏的传到白音的耳朵里。

白音只觉得“轰”的一声，像抛出来一个炸弹。炸的她耳朵失聪了，也忘记了此刻的自己本是泣不成声的。只是呆呆的楞在原地。

“羽儿，你傻不傻。”白笙低头抹了抹眼角的泪，这个孩子终究是自己一手养大的。从小懂事又贴心。甚至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好。

“父亲。对不住了。羽儿不能孝顺您了。也请您不要责怪音儿了。好好照顾他们娘俩。”

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墨羽还是想着要安顿好白音的后半生。

“你说什么？我得孩子还活着？你没骗我？”

这时，白音才从震惊中缓过来。连忙打断他二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