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刚出事的时候，是我用五千年修为和司命换的允她投胎为人，只是终究不是走的正规渠道，司命也是帮我瞒着所有人，没有孟婆汤也不能完全消除她所有前世的记忆，所以终有一天她会想起来一切的。”白玉霄此时的语气有点感伤，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那你完全可以找我，我可以给她孟婆汤的，天帝知道也不能奈我何。”

“我不想欠你什么，也不想冥界跟九重天起冲突。”

“那你不怕她想起来一切恨你吗？”夜司宸转过头看着白玉霄，似乎很期待他的回答。

“不怕了，从前怕过了。今后只想好好的对她，至于结局，什么样我都接受。”白玉霄好像知道夜司宸在看他，于是也转过来自己的头朝他的眼神望了过去。“甚至我怕她疑心，一开始以收她为弟子，看香门为由接近她，一开始我不敢对她太好，现在我是又期待她想起来，也又怕她想起来，你知道吗？”

“你明白的，白玉霄，你的婚姻从你成为狐族帝尊接班人，那一刻起。便由不得你，你也只是让她再伤心一次罢了。”

“总比以前什么都不做的好，那样更伤她。”

“好，白玉霄，你不能阻止我见她，还是那句话。公平一点，随她得心。你我都不得勉强她做任何自己不愿意的事。”

“好”白玉霄应到。

“我想去看看她。”夜司宸像是询问白玉霄的意见似的，毕竟知道小九能转世也是一件好事，他不想和白玉霄又过多的不痛快。

“下次吧。她昨晚跟我收复那个女鬼，一夜没怎么睡。让她多休息一会吧。”

“好。我知道了，小九的事我会尽力办，那个女鬼我也会安排好的。”夜司宸说完就转身要走。

“等一下。”白玉霄叫住了夜司宸，夜司宸脚步也是一顿，“以后别叫她小九。她现在的名字是田飒，她去过仙谷，看到了玖歌的画像，所以以为自己只是玖歌的替身，所以以后还是不要叫她小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