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看过患者的情况,再结合谢云章刚才的诊断,云珩差不多也猜到了谢云章为什么犹豫了。

患者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严重,汗出不止,脉微欲绝,四肢厥冷,已经到了垂危之际了,属于阴阳垂绝之象。

这样的情况,西医确实有点束手无策,即便是很多中医面对这种情况也会感觉到棘手。

不过以云珩和谢云章现在的水平,也并非毫无办法。

针对这种情况,可以用通脉四逆汤挽将绝之阳,配童便敛将尽之阴,双管齐下,算是比较稳妥的法子。

云珩能想到法子,谢云章肯定也能想到。

看到云珩看完,谢云章也看向云珩,两个人走到边上低声交流。

“谢老,当用通脉四逆汤挽阳,配合童便以救阴。”云珩低声道。

“之前寇火药夸赞你,我还觉的有点过誉,现在看来,是一点也不过誉。”

谢云章对云珩说出这样的法子很惊讶。

如此阴阳垂危之症,可不是寻常医者可以应对的,大多数中医人看到这样的情况都要退避三舍,更别说想法子了。

不是谢云章自负,而是谢云章行医多年,对国内中医的现状还是有所了解的。

云珩能说出这样的法子,着实不简单。

“不过你可曾考虑到患者的身份?”

谢云章轻声道。

“您老是说童便?”云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