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的。”
米诗琳道:“其实有时候大家要的也只是一个证明性的东西嘛。”
“你昨天检查了,我和晓晓都信呢,是把晓晓?”
米总安抚着情郎。
“嗯嗯嗯!”
晓晓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是的呢,云医生您说的,我们怎么会怀疑。”
“但是就想有个证明嘛。”
米诗琳道:“对大多数人来说,他们还是愿意接受自己能认可的证明,哪怕是拿出来看上两眼,心情也是好的呢。”
“嗯嗯嗯!”
晓晓再次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今天米总拿着验孕棒看了好多遍呢。”
米诗琳:“”
验孕棒那是拿尿验的好吧,自己拿着看了好多遍?
“是拍着照。”
晓晓急忙解释。
“没事,我只是在想,中医之所以如此,也和现在大多数人从小接触的知识有关。”
云珩笑了笑:“真没生气,吃饭。”
云医生说没生气,可米总总觉得可能惹了云医生生气了,因而晚上给了云医生另类的体验。
读者朋友们都是相当纯洁的,也不喜欢看细节就不多说了。
正如云珩预判的那样,任老在用了一剂药之后,病情再次加重,腹胀更为严重了,腹泻也严重了。
早上云珩刚刚来到科室,就被朱森强拉着去了任老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