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顺着江远北的目光看去,微微点了点头。

江远北作为屈同文的学生,而且还是大弟子,当年也是相当优秀的,年轻的时候并不比陈凡明差多少,要不然也不会被屈同文看重。

那时候江远北也是很纯粹的青年,跟着屈同文学医,心怀梦想。

云珩偶尔一次听张海华说起过江远北的一些事情。

按说,江远北作为屈同文的大弟子,最后却远离临床,其实是有点不合适的,可事实上,当初江远北是放弃了省中医医院科主任的希望,而去了省中医药大学教书,为的也是能培养出一批优秀的中医人才。

一晃这么多年,江远北已经成了省中医药大学的校长,或许那时候江远北自己都没想过他能担任省中医药大学的校长。

纵然已经成了校长,可江远北却觉的他距离他当初的梦想越来越远,这些年,省中医药大学虽然也走出了不少优秀的学生,有的已经是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可这并不是江远北想要的。

“小师弟。”

江远北看着云珩:“你知道我为什么顶着压力,也要把西亚医院拿下吗,学校反对的人其实不少,西亚医院目前的价值其实还远远不够,但是他们太肤浅。”

江远北缓缓说道:“我希望,西亚医院也能影响到学校,医院和学校相辅相成。”

“师兄。”

云珩笑着道:“其实我觉得,没必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也不需要有太大的梦想,一步一步去做就行了,只要做好眼前,再做好眼前,眼前的每一步都做的好,让自己满意,不留遗憾,一步一步走来,回头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其实我们已经做的很好了,距离梦想已经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