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现场再次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静静的听云珩说着。
云珩继续说道:“金元时期著名的四大名医之一,中医寒凉派的创始人刘完素曾经说过,夫物各有性,制而用之,变而通之,施于品剂,其功用岂有穷哉’”
“中医正是运用中医药的这种特性,才能在实际的临床中无往而不利,自古至今,有名医也有庸医,名医哪怕是癌症也能治愈,庸医哪怕只是风寒也有能导致人死亡,为什么,正是因为庸医不懂用药,所以伤害更大。”
胡文艺和谢开阳两个人对视一眼,特么这是不是在内涵自己?
“小云你这意思,咱们就这么放任不管?”谢开阳的语气中都有了几分不耐烦。
他不介意和云珩辩论,云珩说的东西固然有道理,可中医药难道就不开发了,一时间,谢开阳甚至觉的云珩比那些老古董还可恶,这样的年轻人,又有如此顽固的想法,等到名气越来越大,话语权越来越重,越是阻挠中医药发展的罪魁祸首。
“谢老误会我的意思了。”
云珩道:“刚才我就说过,我并不反对对中医药的开发和利用,时至今日,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中医药的运用肯定也要与时俱进,但是”
谢开阳又头大了,你前面说的再漂亮,一个但是,转折的就有点可怕。
“但是,我们在实际的运用中,更要结合实际,合理的去开发,而不是滥开发。”
“那么小云你觉的什么样的开发算是合理的开发?”胡文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