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主任针灸水平不低呀。”

云珩道。

“我找老梁?”

马铁全切了一声:“我找岳老,都不找他姓梁的。”

“治病救人重要,怎么能赌气呢?”

云珩说道。

“嘿!”

马铁全都气乐了:“这还用你教我,真以为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

这小子还开始说教自己了?

“没有,我就那么一说。”

云珩急忙问:“患者什么情况?”

“啧,算是我的一个亲戚吧。”

马铁全道:“去年年初,丈夫去世了,又没有孩子,一个人整天郁郁寡欢,郁积日久导致心肝火旺,我给开过方子,效果不大,现在心神逆乱,已经发展成了狂证,我前两天去看了看,人的状态很差,我找了个人照顾着,过来看看,看你有什么法子没有。”

“这要见了人才能知道,我现在也不好说。”

云珩说道。

“那行,你小子要是不忙,就跟我走一趟吧。”

马铁全站起身来说道。

云珩:“”

你问着要是不忙,这就起身让我走是什么意思?

看出我这会儿不忙?

“我换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