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你是怀疑是伤食证?”王继波问。
“不是单纯的伤食证,是长期饮食偏于荤腥,营养,再加上缺乏运动,导致热痰壅塞,这个情况不是短期造成的,而是长期造成的,只不过从轻到重,逐渐加剧,没有咳喘之前患者应该走的路稍微多一些也喘息吧?”
一边说云珩一边询问李永学。
“对,胖人不都这样吗?”李永学点了点头,笑着道。
“还是要让叔叔多锻炼,太胖了问题就多。”冯兴平道。
“爸,您听到了?”
李永学苦笑的对老人道。
老人没吭声。
“云医生,那有什么法子吗?”
李永学问了一句父亲,然后对云珩说道:“这样子我爸别说运动了,整天都睡不好。”
“有!”
云珩沉吟了一下:“大黄半斤,多次分服。”
“大黄,半斤?”
李永学还没说什么,冯兴平就吓坏了。
大黄,还半斤?
二百五十克?
“大黄?”
李永学不太懂,问:“好像是泻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