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吧。”
冯虎点了点头:“我平常应酬多,喜欢喝酒,晚上其实睡的很晚的。”
刚才冯虎给云珩说自己只有口腔溃疡,倒也不是存心隐瞒,他是隐瞒了情况,可这些他自己真没觉的。
每天应酬,喝酒,夜夜笙箫,这要不腰困,腰膝酸软,那才不正常呢,冯虎并没有把这个当回事,战斗一夜,腿软不是常规操作?
“是不是还有点早泄,或者力不从心?”
云珩又问。
“嘶!”
冯虎脸色一僵,嘴唇哆嗦。
我去!
他这几天这方面确实有点力不从心,兄弟有点不争气了。
不过冯虎也没当回事,只觉得自己最近太频繁了,也可能累到了,休息一阵应该就没事了,没曾想云珩竟然摸个脉就给摸出来了。
这尼玛这么神吗?
这个情况他给谁都没说过,包括他的女人们。
“看来是有了!”
云珩看了一眼冯虎的表情,继续在电脑上打字。
冯虎吞了吞口水,左右看了一眼,然后低声问:“老同学,你这真的能摸出来?”
“嗯,从脉象上看你这个情况应该是阳不入阴,心肾不交,阴虚火旺所以虚火上升,口腔糜烂。”
云珩点了点头道:“你这个情况已经相当严重了,再拖下去就不好治了,我给你开个方子,回去先吃着,要注意几点,酒戒了,不能再喝了,三个月内不能行房,修身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