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情况并不乐观,这会儿云珩也没有走程序,大家先探讨,然后商议,最后决定。
无论什么事都要根据实际情况而定的,遇到危重患者,命悬一线的患者,有时候根本不允许医生做过多的考虑。
“孙医生,你这边去准备协议。”
高宝文给孙医生交代道,无论患者家属这会儿怎么说,该有的程序还是要有的,虽然过后患者家属可以矢口否认,胡搅蛮缠,可这个胡搅蛮缠最多也只是舆论上的,书面上的东西才是真正保护医生的。
全蝎、钩藤、天麻、僵蚕个3g冷水煎开后小火再煎半小时两煎汤药混合一剂,多次少量缓缓喂服。
云珩迅速的写了一个方子,有医生急忙拿着方子先去抓药熬制,先去做准备。
然后云珩才给高宝文和岳少江等人解释:“患儿属于脐风,,虽然已经命悬一线,可毕竟一息尚存,这个时候我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也只能对症用药,以搜风镇痉、疏肝和胃的法子试一试。”
“班长,你也把握不大?”
林永刚问。
“只能尽力试一试。”云珩点了点头。
刚才云珩开方的时候,岳少江和党思平好几个人都在边上看着,药方都已经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