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田学回头,发现是以前一块干活的工友,急忙停下脚步,笑着问:“李工,有事?”

某工这样的称呼,是工地上对一些工长还有大工的称呼,当然也有称呼师傅的,某工这样的称呼比起师傅,自然要高大上一些。

“云监,抽烟!”

李军存急忙摸出烟盒递了一根烟给云田学,然后又急忙凑上去给云田学点燃。

“李工有事就说吧,咱们又不是外人。”

云田学笑着道。

正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云监,我听说您儿子在西华医院上班呢?”

李军存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道:“我家小子,病了有一阵子了,一直在咱们县医院治疗,这都两三个月了,一点起色都没有,想着弄来省城,可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又不认识什么专家”

“孩子病了,这事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云田学问。

之前和云田学一块干活的工友,都是跟着陈万三的,也都是交平县的乡党,云田学和李军存不是一个镇的,可都是交平县人,孩子都病了两三个月了,之前却没听李军存说过。

“哎!”

李军存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瞒云监您,孩子是肾炎,这个病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怕将来影响孩子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