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病房内都暂时没有人吭声,所有人都在思考着。

过了二分钟,云珩缓缓道:“患者脉浮取不及,沉取实而有力,且往来涩滞不畅,结合潮热、谵语,四肢厥冷等,再加上患者好几天没有大便,大家觉的是不是应该属于阳明腑实证?”

“阳明腑实证?”

岳少江想了想,道:“可患者灌过肠,并没有燥屎,似乎可以否定阳明腑实证,你为什么会判断患者可能是阳明腑实证呢?”

“是啊,岳少江说的有道理。”叶英云点着头,表示赞同。

“不。”

任学东插嘴道:“大家还记得刚才云老师检查患者腹部的时候摸到的包块吗,条索状”

“你是说,那个条索状的包块可能是患者结直肠内的粉块结聚?”

岳少江问。

“嗯。”

任学东点了点头,道:“如果患者灌肠的时候燥屎已经结聚,尤其是伤及少阴真阴的时候,就可能不会轻易的被灌出来,所有制有一些黑色的液体,而云老师刚才摸到的地方,应该正是粪块。”

“对,任学东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云珩点着头:“季老这几天一直教导我们,不能忽视任何一个细节,既然摁压到患者的左下腹有包块,那么这个包块因何而来,我们还是要搞清楚的,哪怕不是粪块,我们也要闹清楚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