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少江依旧看着窗外,一声不吭,王继波站在岳少江边上,同样是一声不吭。

这几天,王继波虽然依旧跟着岳少江,可两人已经很少说话了。

岳少江是不吭声,王继波是心中有怨气,也不吭声,他和岳少江住一块,不想得罪岳少江,可也觉的和岳少江没什么话说了。

“王继波,你说云珩当时在社区医院,有没有绝望过?”

岳少江看着楼下,看了一小会儿,突然冷不丁的问道。

“嗯?”

王继波一愣:“应该有过吧,要是换了我在一家社区医院,我可能都要哭。”

岳少江缓缓道:“要说云珩的水平,其实也就那样,并不比我强多少,可他在一家社区医院,还能那么沉稳,靠着自己学习,学到那么多东西,也算是难得了。”

“是啊。”

王继波看了一眼岳少江,心说,云珩的水平也就那样?

这是自己给自己找台阶呢?

不过王继波也懒得多说,岳少江确实厉害,这一点他不得不认。

而且今天岳少江主动和他说起云珩,这也让王继波有点松口气的感觉。

不管岳少江愿意不愿意和云珩几个人交好,他和岳少江住一块,岳少江整天不吭声,他都憋得慌。

“我爷爷给我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以前一直不信,看来我是有些坐井观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