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中州这边,屈同文是以内科闻名,季风文则是以针法闻名,季风文的针法哪怕是放眼全国,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针药不分家,那臭小子要是有幸能得季老您指点,那可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屈同文笑着道。

药王孙思邈的《千金要方》中有记载:“若针而不灸,灸而不针,皆非良医。针灸而不药,药不针灸,尤非良医也。”

屈同文虽然之前并不清楚云珩也会针灸的事情,可作为中医医生,无论是内科也好,外科也罢,大都是会一两手针灸的,季风文的针法屈同文是清楚的,云珩要是真能有幸和季风文学习针灸,对云珩来说也是大好事。

下午四点多,急诊科主任刘可翔才从手术室出来,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刘主任!”

向兴业急忙迎上前打招呼。

“其他的患者都处理好了?”

刘可翔一边走,一边问。

“都处理好了,一部分患者已经转去了其他科室,一部分患者留在咱们留观室。”

向兴业跟在刘可翔身后,一边走一边汇报情况:“今天送来咱们医院的轻重伤患者总共28人,其中危重患者五人,中度外创伤患者八人,其余都是轻度外创伤,所有患者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

“28人!”

刘可翔长吸一口气:“这么多患者,咱们科室一两年都遇不到一次啊,这次你做的不错。”

最初送来四位危重患者,之后又送来一位,总共五位危重患者,急诊科包括医院其他外科科室的副高以上以及资深主治医生基本上都被拉进了手术室和抢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