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经常看云珩坐诊的缘故,无论是任学东还是徐波坐诊都有点学云珩,对患者很客气,说话都带着您,风格也有点像云珩。

“咳嗽。”

女人道:“前一阵感冒了,还发烧,之后就一直咳嗽,晚上的时候咳嗽的更严重一些。”

“有痰没有?”徐波问

“没有痰,就是干咳。”

“口干不干,有没有胸闷?”

“感觉嗓子有点干,胸闷,咳嗽的时候这一块还牵引的疼痛。”

说着女人指了一下部位,是肋痛。

“出汗吗?”

“不出汗。”

“大小便怎么样。”

“大便是干的。”

徐波依旧问的很仔细,问过之后,他这才看了患者的舌苔。

“苔薄白,脉沉细无力应当是热病伤肺阴,治以清燥救肺汤化裁”

徐波依旧先把情况说了一遍,不过这次却没有再去看云珩,就开始在电脑上打字了。

徐波打字的时候,坐在边上一直没吭声的云珩突然问:“您感冒咳嗽多久了?”

“差不多有半个多月了。”

正在打字的徐波急忙就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