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三大多时候是不亲自来工地的,可每次来都要给几位认识的工长带条烟。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准确的说用今时不同往日都有点不合适,用今天不如昨天更合适,而且这个今天和昨天还是特指,而不是泛指。

昨天云田学成了甲方爸爸那一方的常驻监理了,顺带着黄安博在陈万三这边都不敢太拿大。

毕竟要说远近亲疏和个人交情的话,跟着陈万三干了二三十年活的云田学自然和陈万三的关系更好,交情更深。

“黄工客气了。”

陈万三笑呵呵的,对黄安博还是和之前差不多。

干了这么多年,陈万三的眼界是很宽的,云田学的监理毕竟只是米胜这个工地的,而这个工地的活迟早都是会完的,这个工地的活干完,他这边要跟的依旧还是现在的建筑公司,而黄安博这位建筑公司的工长有可能还要继续打交道。

出门在外,最忌讳的就是把路走绝了。

换句话说,这人啊,千万不能飘,这要是飘了,那就容易出事,而且到时候出了事,哭都没地方哭去。

类似于陈万三这种小包工头,原本也只是普通的民工而已,也都是机缘巧合,再加上自己会做人,这才从小民工成了包工头。

这些年,陈万三见的事多了,类似于他这种小包工头,有些人最初赚了点钱,嚣张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之后一败涂地欠一屁股债跑路的多了去了。

你今天觉的你牛逼了,把人家有的人不当回事,把交情断了,过两年你落魄了,自然也就没人会帮你。

云田学的例子那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昨天云田学成了甲方的常驻监理之后,陈万三最庆幸事情就是他从来没有亏待过云田学,而且准确的算起来还对云田学很是照顾。

云田学的工价往往都要比同批的大工多那么一点,家里有点事,陈万三都会主动送钱上门。

虽然这些都是因为云田学本人吃苦耐劳,老实话少的缘故,可换过来,这种情分维持到现在,最起码他陈万三和云田学算的上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