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他一无所有,身上连半个铜板都没有,穿的衣服比宫侍都差,现在说起来真是跟人家没法比啊。

就他现在这副样子跟人家站在一起,可不就像个伺候主子的下人。

北燕国从来不是他的后盾,那是人间地狱,他巴不得陛下一把火烧干净了,烧成尘埃最好。

“别想了,你的手划破了。”

洛邪将冰盆里的冰块扔给他几个,站起来走到窗前,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耀眼的太阳,感受着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感觉,恍惚间看见另一个自己,此刻正站在太阳中被焚烧。

那种感觉非但不痛还很舒服,转身倚靠在窗台上,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将流血的手指压在冰块上。

这个人与他还有点相似。

“我现在能有什么想法,一个戴罪之人罢了,陛下的处罚令一日不下,我就一日不得安心,这条薄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消散了。”

“没有人会在意的,相比于受宠的贵妃,专宠的凤后,我又有什么能拿出来的。”

“就靠这张脸和身段的话,还远远不够,虽然入了陛下的后宫,但跟个外人有什么区别,她对我们没有那副心思,最起码现在还没有。”

“怎么,你不甘心,想争一争?”

洛邪看他披头散发的倚坐在窗台上,完美的脸庞落在逆光的阴影里,忽然扬起的笑容,在光影的交接处明明暗暗地闪烁着,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明媚又诡异。

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实际上这才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你甘心吗?你不想争吗?你不想要更多吗?”

“从最底层往上爬的滋味儿,似乎还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