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魔禁海域,底下到底有什么,为何一天之内反复作怪?”
低头看着手中突然僵直的玄天神雷,傲视万物的金瞳中寒意顿生,右脚在虚空一踏,就消失在了原地。
“妻主,对不起,曦儿未能护住我们的孩子,只怕妾身坚持不到您来了,此生最遗憾的就是临死前不能再见您一面……”
宸曦萎靡不振地躺在玄棺中,不甘心地看着上面发了疯的法阵,天道肯定预感到
她要来了,所以才对他下这种狠手。
回想起万年前与她的甜蜜时光,缓缓闭上那万种风情的紫眸,头歪在一边彻底没了生息。
东盛国,太子府。
狐烟雨侧躺在软榻上捂着刺痛的小腹,身上盖着一块薄薄的毯子,眼神无力地看着躺在对面床上的楚承佑。
“事情就是这样,你现在明白了吧,所以必须想办法让妻主吞下这颗血恋珠才能救仙后出来。”
“你应该称呼仙帝,或者帝尊,叫妻主还为时过早,你把血恋珠给本尊,本尊明日就会去仙宫皇朝和亲,这件事就不劳烦你做了。”
楚承佑轻轻地揉了揉酸困的细腰,拉紧身上的蚕丝锦被,蹬了蹬脚底下的暖手炉,慵懒地扫了他一眼。
狐烟雨正要反驳他,却撑起身子趴在软榻边上干呕了起来,红宝石般的狐狸眼更加艳红,眼泪一滴滴掉在洁白的地毯上。
“你怎么回事,还没破了身,就怀上了?不对,你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该不会是血恋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