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灵月转过身看着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

“好了,本宫知道你想说什么,担心什么,但本宫现在是陛下的人,是皇朝的贵妃,已经不再是雪灵国的三皇子了,自从和亲的那一刻开始,本宫最不能做的就是为了母国跟陛下求情,父皇知道,母后也知道,他们不求本宫能为雪灵国带来什么,只求本宫能伺候好陛下,不被陛下厌弃这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陛下如何对待,本宫管不了,也不会管,并不是本宫无情,不孝顺,而是这样做对他们更好,要是主动去求陛下,反而结果不好,这不是小事,而是天下大事,何况本宫有那个自知之明,还做不到左右陛下的心,阻挡陛下征战天下的霸业,再说了本宫也不想阻挡,她不站在这世间的最高处,还有谁有资格。”

“星然,记住本宫说的话。”

星然看着他推开门进了殿内,低垂下眼帘,叹了口气。

主子心里肯定不好受,一边是娘家一边是夫家,手心手背都是肉,打了哪边都疼。

可是没办法,主子这么做是最好的选择,万一因此惹恼了陛下,之前做的全都前功尽弃怎么办,到那时主子失去陛下的宠爱,那才是最糟糕的下场。

所幸现在陛下对主子还不错,能看在主子的面上,稍稍留情一些。

万万不能为此打破这个平衡,否则真是芝麻西瓜都丢了。

雪灵月坐在梳妆桌前,默默地看着镜子里又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委屈无助的声音飘荡在偌大的宫殿中。

“陛下,臣妾

小肚子好痛,您能不能来陪陪臣妾……”

广寒殿。

水冰钰身着暖黄色的亵衣靠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制着什么。

“梅酒,去拿那匹霞影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