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参见陛下,子清他到底犯了什么罪,陛下要这样打他。”

凤愉瑢蹲下身将泣不成声的慕容子清半抱在怀里,丝毫不在乎衣裳上沾满了暗红的血迹,看着他气息奄奄,慌乱无助的样子,心中既心疼又害怕。

下半身全是血,这几乎去了半条命。

“这件事你不要管,青竹扶你家主子回去。”

仙宫帝和那双凌厉的目光扫视而过,犹如刀锋般刺进了他们心中。

“陛下这是要对臣妾实施强制性手段吗?”

凤愉瑢不相信她会这么对他,目光笃定地看着她。

“不要让孤说第二次。”

仙宫帝和不为所动地开口,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陆京墨。

凤愉瑢面色发白地看着他们又要过来,心里一发狠。

“那陛下连臣妾也一块儿打吧。”

“愉瑢不必这样,是我犯了错,惹了陛下生气厌烦,听陛下的话回去吧。”

慕容子清虚弱地笑了笑,满心的苦涩和疼痛,话落后眼泪流的更凶了。

“厌烦?你若是了解孤就不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来,更不会在孤给你安排好一切之后还说孤厌烦你,你自小就心事重,脾气硬,做事总是一意孤行,可有想过这样的后果是什么,是不是自己能承担的起的,要不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太师的面子上,你还能在这儿跟孤说这些?孤不会厌烦你,只是对你太失望了。”

“你以为全世界都抛弃了你,可是你看看,尽管愉瑢什么都不清楚,还是不管不顾地护着你,太师教导了你十几年,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可知道你不仅是太师的亲传弟子,还是太师唯一的子嗣,慕容家世代书香门第,后代子孙都是人中龙凤,为何你连这般粗浅的道理都不懂。”

仙宫帝和铁青着脸,疾言厉色地呵斥着他。

凤愉瑢听着两人的对话,又看了看慕容子清看她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