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愉瑢面色微醺,眼神迷离,红唇娇艳欲滴,靠在仙宫帝和的肩膀上,拉着她的袖摆不放手:“陛下今晚很好看。”

仙宫帝和近距离看着他的唇,感觉十分可口,循循善诱:“那国师喜欢吗?”

凤愉瑢眉头一皱,非常不满她的称呼:“陛下不要叫国师。”

仙宫帝和调笑着:“想让孤叫什么,嗯?”

凤愉瑢双眼一亮:“叫瑢儿怎么样?”

“瑢儿,这样可满意了。”仙宫帝和微微讶异他这种软糯的样子,嘴角微勾。

“嗯,还不错,以后都这样叫。”凤愉瑢舒展腰身,瘫在她的怀中。

“好。”仙宫帝和从来没见过,这般憨态可掬的凤愉瑢,不同于往日的冷静理智,清冷赛霜。

“陛下,臣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心甘情愿的。”凤愉瑢表情严肃,突然开诚布公。

仙宫帝和扬着眉头,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问:“那是什么时候?”这算是酒后吐真言吗?

凤愉瑢发丝凌乱,披散在洁白的云床上,领口大开,露出如白玉般的肌肤,褪去了往常一尘不染的气质,一双丹凤眼迷离飘渺,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

“就是现在。”凤愉瑢半睁着眼,酒壮人胆,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

仙宫帝和俯身下去,闻着他身上香甜的酒味,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的脸:“知道自个儿在说什么吗?”

“陛下,我没喝醉,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凤愉瑢很不满地嘟囔着。

真的,男人撒起娇来,真的没女人啥事儿了,

尤其是国师这种大美人。

仙宫帝和打趣:“平素就是三杯倒的酒量,喝这么多,还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