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祁澜不再留给她一个眼神，转身就走。

“沧祁澜！”山奈声音有些颤抖，一瞬间心如刀绞，几乎是鼓起勇气说出那句话，“你不要我了吗？”

沧祁澜头也没回，

只是停住了脚步。

一切他都可以虚伪，游刃有余的说出。

可这个，要他怎么回答？

沧祁澜脚步抬起，继续往前走。

山奈听到了他离去的最后一句话，她听到的是——

“是，又如何。”

疼痛密密麻麻的从心口传来，山奈呆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灵丹被沧祁澜拿走了，她还未恢复完全的记忆与法力。

体内突然传来一阵痛感，在心口汇集，山奈一口血喷了出来，随后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没有了灵丹护体，体内的秽气再也压制不住，疯狂的在她体内乱撞，比以往加起来都要猛烈，令山奈痛不欲生。

可是她房外的法阵能够阻隔一起，没有人能够听得见她的痛苦，与挣扎。

“凤凌糯，日子，马上就要来了。”一阵空灵醇厚的声音在她体内肆意响起，让山奈更加痛苦，忍不住尖叫出声，口中，眼睛中，鼻子，都流出了血液。

好疼。

好疼。

她脑子里此刻只有这两个字了，根本做不出别的反应。

混沌的声音还在脑中响起，山奈听得一清二楚，

“好好享受，三界灭亡的那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