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声音没了,怀夕也才堪堪松了口气,瘫坐在床上,她握紧了拳头。
该死的秽气,该死的沧祁澜!
给沧祁澜种下她体内的秽气,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必须要与之嘴唇触碰。
可是她来这么多天,沧祁澜虽然待她极好,但是她却连手都触碰不上,就连吃饭他也是坐在一旁看着她吃,完全没有一点机会。
怀夕蜷缩在床上,擦去嘴角流下的鲜血。
看来得加快进步才行。
就在怀夕躺下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人的脚步声。
她听出来了,是沧祁澜的。
怀夕目光一动,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将衣领的衣服扯开了些,敲露香肩,盖好被子,做出在睡觉的模样。
果然,下一秒门被敲响,外面传来沧祁澜的声音,“怀夕,睡了么?”
怀夕唇角一勾,机会来了。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赤着脚过去开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揉了揉眼睛,像刚睡醒一样,衣服都
是凌乱的。
怀夕和山奈一般高,在他身前,才刚刚过肩。
只是她穿的衣服极少,单薄的一件浅紫色看看挂在她的肩头,沧祁澜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若是山奈的话,这些天越来越冷,她会穿上两件小袄子的。
想到这,沧祁澜才浮起一个笑。
怀夕眼中,自然是视为他是对自己笑的,她目光如水,问他,“怎么了?这么晚找我?”
沧祁澜维持着笑意,他说,“快打仗了,孤璇宫内放起了花灯祭奠前几次大战的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