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奈表面镇定,可在罗裙下的双腿已经开始发抖,因为那把剑,就抵在她的喉咙处,她甚至能感受到剑的冰冷。
“自然。”
她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这男子看清现在的局势。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今日商讨之事只有内部人员才知晓,对外宣称只是普通的宴会,就连他也只是在父亲口中打听到的。
男子看着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随后轻笑,“原来是沧祁澜身边侍卫的女人,怪不得如此猖狂。”
喉间的剑被松开,山奈明白了他的话,他以为她是悯生的女人?
山奈想矢口否认,那男子又笑了,他坐回原位,高高在上的说,“沧祁澜身边的侍卫又如何,不过是他的一条狗而已,这样,你给我跪下求我
,我大可饶你们一命。”
“你不许这样说他!”山奈气极了,这个人嘴巴犹如在烂渠沟里蕴藏了千年一样,吐不出一句好话,脏死了。
“哟,护夫呢。”
男子换了一种说法,“我可是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只要我一句话,我爹便会犹豫,到时候合作只会泡汤。”
“怎样,到时候尊上怪罪下来,你和你的情郎,一个也跑不了。”
山奈脱口而出的脏话被生生咽下,她听到了泡汤二字。
她绝对不能因为自己让沧祁澜如此。
山奈颤抖着声音,眼眶都气红了,“你想怎样?”
男子悠闲的架着腿,挑眉吩咐,“跪下来,给我磕头,磕到我喊停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