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时候她闹,把水喷在他身上,用脏的手碰他时,他总会恼羞成怒,娇气的说本尊要杀了你。

她忍不住又笑了。

玄应淮忽视了她眼底的柔意,表情变的有些严肃,

“糯糯,答应哥哥,以后不要

和他走的那么近可好?”

山奈表情一滞,“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玄应淮握住她的手,“沧祁澜是魔尊,他是魔族之人,当初送你去他身边只是希望你能够活下来,没有别的办法,但是现在。”

“你相信我糯糯,此事一结束,我就带你回仙界拿仙骨,我们可以回到以前的日子,在天山无忧无虑的日子,那才是你的家。”

“而魔族,终究是魔族,和他走的太近会影响你的。”

山奈看着玄应淮,眼眸里的疑惑更加深。

她不禁想起当时在镜子里发生的一切,当时的玄应淮她很陌生,没有面对她的温柔,而是非常令人害怕的寒冷。

就连屠杀魔族之人时,他也是毫无怜意。

山奈问,“哥哥,为什么仙界和魔界之间,会有这么大的敌意?”

不止仙界之人,连哥哥也是,似乎很排斥她与沧祁澜接近。

玄应淮顿了顿,嘴唇抿了抿,像是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