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祈澜唇角抿了抿,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之前也不是没找过。

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扑了空。

山奈见他不回答,也不在意。

其实感觉刚刚说开之后,让他们之间更加近了一步一样,她也理解了沧祈澜的想法。

沧祈澜既然不阻止她,那她也就可以更加光明正大的去那尊宫殿了。

山奈吃完饭后擦了擦嘴巴,规规矩矩的坐着,问,

“我能问你一些关于先尊的事吗?”

她加了一句,“

若是你不想说,我们也可以不聊。”

山奈觉得既然要治本,那突破口,还是要在当年之事唯一存活的人身上找。

沧祈澜没有想说的兴致,但是也乐意满足她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思,

“说。”

山奈压下心中的雀跃,小心翼翼的说,“您的父亲,是怎么样一个人?”

沧祈澜回答的简洁明了,

“他很爱我们,也爱母亲。”

讲到这,沧祈澜又摇头笑了一声,“也是他在最后,抛妻弃子,离我们而去。”

山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怕他头疼,便给他揉着太阳穴,“那其中的原由,你知晓吗?”藲夿尛裞網

沧祈澜沉默着,冷淡至极的蓝眸里,竟流露出了些许悲切,

“他离开的那天,什么都没说,甚至连一封家信,都没有留下。”

“我和哥哥们还有母亲,一直坚信他有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