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似乎是很焦急,语速也加快了,“长话短说,这魔尊看我看的紧,我也是施了一个障眼法才侥幸跑了出来,逗留时间不能太久,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没?”
玄鸟化成的男子肯定的点了点头,“您要的玄空镜已经找到,但还需要镜中之人有关的信物。”
山奈又听见她说,“信物之事我自有办法,日后我会想办法去沧祁澜的房间找,”
沧祁澜,玄空镜?
玄空镜的作用是什么?
她又要在沧祁澜的房间找什么呢?
山奈为了听得更加清楚,往前凑了一点,怀夕还在与那只玄鸟说话,
“至于你,”
怀夕蹲了下来,手捏着他的下巴,与他对视,“此事你知我知,若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了,你知晓会有什么后果。”
她目光中带有威胁,手中的暗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这么一划,他便会死去。
偏偏男人没有丝毫的退缩,他享受着这种极近的距离,目光痴迷的看着她,
“你知道的,我只对你一人衷心,师父”
师父?
山奈听到这个词,不免被震惊了一下。
神女,居然有徒弟?可先前从未有人传过,难道是最近新招的?
怀夕目光冷淡的看了他两眼,松开了对他的禁锢,“此事若办成,沧祁澜对我会更加痴迷爱恋,你,该分得清自己的处境和地位。”
闻言,男子目光抽动了一下,捶在身侧的手抖了抖,握成了拳头,
“徒儿知道。”
一下子太多信息涌入山奈的脑海。
所以说神女现在所做的事情,是为了让沧祁澜爱上她?
难道她也喜欢沧祁澜?
但是这个事情为何需要如此的隐蔽,山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