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随意,眼睛却分毫没离开她。
山奈的那颗别扭的心也总算顺畅了点,但顺畅下来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别扭什么。
她讨厌怀夕,便希望沧祈澜不要把灵丹给她。
可是怀夕也是为了仙界才来,这么一想,倒是让她觉得自己有点小家子气了。
她不该把对怀夕的私人情感放在关乎仙界的存亡上。
山奈又自我反省了一番,然后才冲沧祈澜说道,“知道了。”
沧祈澜看了她几眼,说,“本尊有点头疼。”
山奈立刻了然,利索的站起身,来到他的身后,即将伸出去的手顿在空中,也不知道是放还是不放,于是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奴婢帮您揉揉?”
沧祈澜往后靠,闭了闭眼睛,“嗯。”
山奈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他的太阳穴处,轻柔的替他揉着。
她好像也发现了,沧祈澜似乎不再对他排斥了,甚至也会让她碰他。
连刚刚她抱他他也没有把她给扔下去。
山奈一想到之前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模样,只是亲了他一口,她就被甩到了几米远。
这就
是说明,尊上对她是有些信任的?
那她以后也要对尊上多些信任才是。
山奈这么想着,手中更加卖力。
沧祈澜是真的头有些微疼,距离上次月圆之日已经过去了许久,明日,又是月圆之日。
只要临近月圆,他的身体就会变得虚弱,且头疼增加,到了明晚,他又会失去神智,只能将自己关在那寂尧洞里,一个人痛苦的发疯。
年年皆是如此。
痛苦伴随了几千年,时间久了,他便也觉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