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之下,可是污秽不堪的弱水河。”
“鮫族的鱼鳞被剥离,是有机会重新长出来的,但若是没有鱼鳞保护的肉体,进入弱水河中的话”
“这辈子,恐怕都无法下水了。”
他兴奋的声音随着渲清的惨叫一同进入她的耳膜,渲清漂亮的尾巴上面沾满了鲜血,鳞片与血肉相连,拉扯的时候,连肉都被接连带了起来。
胃里一阵翻山倒海,山奈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意,强自镇定下来,
“她可是你未来的妻子。”
闻言,沧祈澜嗤笑了一声,“妻子?那她还要感谢这个身份。”
“若她不是本尊日后的妻子,日后要待在本尊身边的话,不说她被剥鳞,就算是肉体,也会变得污秽不
堪。”
“我水牢中的弟兄们,也饥渴多时了呢。”
变态。
沧祈澜就是个变态。
察觉到山奈身体的颤抖,沧祈澜愣了一下,将欣赏目光从崖下收回,放在了山奈身上,
“抖什么,你比她有趣多了,本尊可不舍得这样对你。”
山奈咬紧了脸颊一侧的肉。
沧祈澜如此心狠手辣,若是稍有不慎,恐怕自己也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他现在对她好,只是因为她有趣罢了。
她以为沧祈澜与传闻中不一样,可是眼前这一幕又打醒了她。
山奈喉头滚动,看向沧祈澜,她说,
“我想回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