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雪这才坐直了身子,坚定回道:“徒儿会给师尊长脸的!”

花九璃见自己洗脑成功,开心地在扶雪脑袋上揉了揉,又捏了捏他毛茸茸的狐耳。

扶雪目光盈盈地看着自己师尊,还坐在原地不动。

花九璃见状道:“你去玄堂吧,多跟师兄妹说说话,别总一个人待着。”

“嗯……”扶雪点了点头,但还是未起身。

花九璃又道:“去吧!”

这孩子咋了,不会是性格过于孤僻,孤僻到不敢出门见人了吧。

扶雪在座椅上不安地晃了晃,提醒道:“师尊,今日还未给我上药……”

花九璃看了眼他那早就恢复如初的白狐耳,这伤都好全了,上什么药?

昨日不过是想着巩固一下,才又硬上了一次药。

她这徒弟也是可爱,一开始她要给他上药,就跟她要杀了他似的,躲得那叫一个快。

现在倒好,主动求上药。

看来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的徒弟终于感受到了,她老母亲般慈爱的心。

想到这一层,花九璃开心一笑:“以后不用上药啦,伤都好全了。”

不料,扶雪听到这话后,两只狐耳却焉了下来。

花九璃一脸担忧地坐在他面前,问道:“咋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扶雪低垂的眼睫颤了颤:“耳朵……耳朵还是有点疼的。”

花九璃当即变了脸色,大师兄那疗伤圣品,难道治标不治本,外伤好了,内伤还在?

想着,她便将手伸向扶雪的头顶,捉住了他抖动的耳朵,仔细瞧了会——没看到一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