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玄卿回来了,也不用他们几个在周身护法了,于是纷纷向胡九灵打了声招呼就都回了牌位里去了。
我本以为胡玄卿见到我这个样子,最起码要问问我是怎么弄得,是谁给我打成这副模样,或者是上前关心我一阵,谁承想见面第一句话就是问责我,是不是想这样瘫痪一辈子?
仿佛我如果真的瘫痪在床都是由于我任性才造成的后果。我苦笑了一下,然后盯着胡玄卿问道:婉宁,是谁?
这个问题其实我老早就想问胡九灵了,刚刚见胡九灵和那个女人仿佛也是旧相识的样子,如果我问胡九灵我想他一定会告诉我的。但我隐约的觉着,这里面的事一定与胡玄卿有关,所以我一定要亲自问胡玄卿这里面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经历了这么多,我和胡玄卿一路走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三番五次的经历了好多误会,这一次哪怕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我都要从胡玄卿的口中得知真相。
胡玄卿仿佛知道我会问他这个问题似的,并没有显得有多慌张,而是十分淡定的回道:先把腿伤治好,以后我会把所有的事全都告诉你。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胡玄卿,看来婉宁和他真的是有莫大的关系,那也就是说婉宁的存在他是知道的,今天我被打成这样,他也早都清楚是婉宁一手干的,所以呢,他和婉宁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刚要开口继续问他,胡玄卿率先一步上前,坐在我的身边握住我手,然后认真的说道:安宁,不论如何,咱们先把腿伤治好,至于你想问的,想知道,我以后会统统毫无保留的全部告诉你。可以吗?
胡玄卿的眼睛清澈的像一汪泉水,那点点波光让我没有理由不信任他,见到他这幅样子,我甚至都想自己骗自己,他和婉宁一定没有关系。
胡九灵见状有些生气的说道:小宁的伤是陨灵杵所至,能否治愈完全我根本没有把握,眼下,眼下小宁她承受不了那痛了,何不叫她
何不叫她什么?叫她瘫痪至此?然后你好趁人之危吗?胡玄卿额角暴着青筋朝胡九灵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