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张强的惨叫不绝于耳，沈雨桐听得厌烦，拿起一条毛巾塞进了他嘴里。死人冰冷的触感让张强感受到了来自地狱的召唤，他怕极了，不停摇着头想要说些什么。担心他把毛巾扯下来，沈雨桐找出胶带，刚刚挨过暴打的张强此时浑身无力，沈雨桐轻易地就将他手臂向后捆了起来，现在他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沈雨桐恣意发泄着，很快张强身上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洞，他很想晕过去或者直接死掉，可偏偏沈雨桐每一脚都避开了要害，每一次都是钻心的疼，他只能发出闷哼，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狼狈且不堪。他想古时候的千刀万剐也不过如此吧？

旁观者张强早就不忍再看下去，可他发现自己的行为已经不受控制，脖子不能扭转，眼睛想闭都闭不上，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受刑”更为残忍的事情了。他想替梦中的自己道歉，可他说不出话；他想跪地求饶，可他身体都直不起来……什么都晚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看着自己满身都是血窟窿，且梦中人的疼痛丝毫不差的反映自己身上，他宁愿从没有到这个世界上来过。

终于沈雨桐累了，她靠在身后的鞋架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也恢复了生前的样子，看着地上的张强苟延残喘。

地上都是血渍，张强半天没动，只有起伏的胸口让人感受到他还活着。沈雨桐呼吸平稳后走上前来，拿出他嘴里的毛巾，剪开缠紧的胶带，张强还是没动。沈雨桐就这样看着他，好像在和他比耐心。

过了几分钟光景，张强实在承受不住她的目光，小声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好好的，行吗？”

“好啊！”沈雨桐轻快的说，“以后我每天都来找你好不好？现实中我虽然死了，但在你梦里我还活着，我们就在梦里做一对恩爱夫妻怎么样？”

张强陡地睁大了双眼：她要每天都来找我！她不肯放过我！她要不停的折磨我直到我死！好！既然如此，那就到地下做一对鬼夫妻吧！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张强一下子窜起来，带着满身的洞，打开离他最近的一扇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跳了下去。

旁观者张强终于醒了过来，不过他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以一种扭曲的状态趴在楼下，殷红的鲜血从身下汩汩流出，接着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下班回家的许佳在挤进围观的人群，看到已经没了生气的张强，咧开嘴笑了。这时她听到身边两个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