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哎。你又听到了?我就说家长不靠谱不该带这么小的孩子出来玩嘛。”
“真的没有吗?”
“真没有,也可能是我没注意。”戚苒抬起头,又立刻低下,然后叫道:“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再出来?”
齐源这才注意到为了听清楚戚苒的话竟不自觉往前走了几步,忙说“不好意思”,然后退回了浴室。
因为刚刚开门的举动,浴室里的雾气散了大半,他却再也没有冲澡的欲望,匆匆用浴巾擦了身体,换好睡衣,刚想出来的时候又想起脖子上那片红,于是凑近镜子想仔细查看下。镜子里他的脸有些苍白,想是因着刚刚的惊吓。
他的手指从脸部滑下来,直到脖颈,摸到红色的地方,正想再凑近一点,突然,一道黑色的“线”从他的手上渐渐下移。镜子里,他看着自己惊恐的眼睛,头的一侧,有一片黑色的东西在逐渐移出,范围越来越大,他感觉这个场景莫名的熟悉。
很快,“黑色”和他的头并立,并开始下移,他终于想起来了:午夜凶铃!那分明是一颗头颅!只不过头发全都分散在前面,现在就好像想轻轻靠在他肩膀上一样,肾上腺素急速分泌,他突然大叫一声,回过头来。
浴室干干净净,他的恐惧甚至驱散了仅存的雾气。
听到他的声音戚苒从床上奔了下来:“你怎么了?没事吧?”
惊魂未定的齐源“唰”地回过头来,好像在看什么极为吓人的东西,反倒吓了戚苒一跳,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
“齐、齐源,怎么了?”
见男人呼吸逐渐平稳,戚苒才试探着上前,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试图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