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醒一点，干保洁这行都是这点起的或许还要早。”秦卫道，“要看开一点。”

“我又不是扫大街的。”乔寻看不开，忍无可忍踹了一脚前面的凳子，“他妈给我停下来。”

打的这么激烈，愣是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挡，大家的头伸堪比长颈鹿，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没过多久乔寻就看到了他们的空间和朋友圈。

最后还是孙子阻拦的，本来以为那个人在玩游戏，但看大家的态度都不对，就上去查看了一下。

大家看打架跟看戏一个心理。

尤其是他们打架还真好玩。

现在想想都能笑。

“要不是舒展不开我你早就下地狱见阎王了。”

“你应该觉得幸运，我没有使出全力。”

两人放狠话。

“就那样，这样还像个人，舒展开了跟大猩猩打架一个样子。”乔寻觉得世界终于清静，头靠在秦卫肩上打算眯一小会。

“乔哥。”徐戈转过头，“怎么可以那我们大猩猩相比。”

“哦对。”乔寻闭着眼睛，“是我侮辱了大猩猩。”

“……”

徐戈这边已经想好了一万个悲愤欲说出口，秦卫开始挥手赶人：“滚吧，你们乔哥要开始睡觉了。”

本来是想着让他睡不着，感受一下当保洁的痛苦，趁早放弃。但看乔寻实在是困得眼皮都在打架，想着时间还早，先让他先睡一会吧。

都结束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乔寻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一个人一生总归要做点匪夷所思的事情，不然人生都不大圆满。比如他为什么要改掉徐戈的成绩单。

那时候想想好像是有道理的，现在一个也没想起来。

想不到的就不要想。

什么事情都想出个所以然，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