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他觉得。
朋友有什么用,叽叽喳喳在你耳边烦你,你不回他就要生气,时不时要哄哄。
不是所有人都想徐戈一样心很大。
男孩子也是一样的。
这种讨来的友情,最是虚伪短暂。
乔寻由此联想到了自己。
一样的。
他回过神,指指那件汉服问:“包起来,扫码,多少钱?”
“好嘞,547元。”老板推荐起来,“我们这里还有男款的,有兴趣买一件吗?”
乔寻扫好码,输入金额的手指顿了顿,抬起头来。
老板见乔寻有兴趣,那出几套:“最好看的款式,要哪件?”
乔寻有些选择困难,非要他选肯定得半天。
但他有钱。
“这个这个,我的尺码,剩下的全部,看见我旁边的帅哥了吗,按他的全部来一件。”乔寻买起东西来毫不犹豫,刘女士最近又给他打了点钱。
以前不会。
大概是他的话语中多了很多和朋友去玩的对话。
“好嘞,我给你算算价钱。”老板拿起搁置在一旁的计算机,一边算一边说话,“547,688,523……一共七千八百六十六,我给你摸个零,七千八,再送你一点小饰品,必备,价格可不便宜呢。”
“随便你。”乔寻输下七千八付钱。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来。
随便你?
老板突然不知道到底是送还是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