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去医院的路上,”沈襄如实答道,“怎么了?”

“正好,哪家医院?我现在过来。”商洁火急火燎地说,“你先别管你那个失忆的男人了,你儿子也发烧了!”

“商洁,这里!”沈襄先到医院一步,联系好了医生,就在大门口候着。

很快,一辆白色的大众开了过来,商洁从驾驶座把儿子抱下来。

“最近学校流感严重,我本来想让你把孩子接回去的,打电话过去是阿香接的,我这才知道你们家出了那么多的事情。”

沈襄看着闺蜜怀中烧得跟虾米一样,脸色通红的儿子,又想到现在的处境,叹息道,“洁洁,对不起,拖累你了。

“沈襄,姐妹一场,你说这话就是寒我心。”商洁把怀中孩子交给医生,终于有空好好询问情况。

“你家这是怎么了?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商洁问。

“我也不知道,估计犯太岁了吧。”沈襄强撑起一个笑容,结果比哭还难看。

“薄总真的失忆了?”商洁对此还有点半信半疑,“不会真的那么巧吧?”

“不仅是他失忆了,还有我现在根本没办法证明,和他是夫妻关系。”沈襄一说到这个就觉得脑袋疼。

“这有什么好证明的?结婚证一拿出去,不就可以了吗?”

商洁说的轻巧,她是怎么都没想到,沈襄会告诉她结婚证被偷了。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偷的?还没有你们家房本含金量高。”

商洁翻了个白眼。

其中涉及的事情太多了,一两句说不清楚,沈襄长话短说,“总之现在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南辞是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