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南辞,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出轨只有零次与无数次,别再丢自己脸了,侮辱了你,也侮辱了我,体体面面分手,不好吗?”

见沈襄态度坚决,薄南辞愤怒的情绪呼之欲出,不想再装了。

“沈襄,你以为你想离就离,最好去查查,问问律师,看看有哪条法律有明确规定有‘净身出户’这一说,不过就是有人搞出来吸人眼球的噱头,你还真就相信了?”

沈襄嘴角的笑扬起,声音不冷不热:

“薄南辞,你还真别逼我,要不,看看是不是别人搞出来的噱头?”

沈襄的性子假货并不了解。

而真的薄南辞到底与沈襄签过什么,对她宠到何种程度假货也不知道。

见沈襄语气冷硬,薄南辞只得又软了声音,央求:

“襄襄,老婆,宝贝儿,求你了,如果真离了,俩孩子真的很可怜,他们要么没爹地,要么没妈咪,你忍心吗?好端端的一个家要拆散。”

沈襄:

“薄南辞,拆散这个家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是你辜负了我的爱,此后,我沈襄纵然是孤老一生,也绝不会再与你一起生活了,你这个薄情寡意的骗子,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跟我滚出香水苑。不然,我会让人请你滚,明天,拿户口薄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一下,就这样,没事别联系。”

沈襄正要挂电话时,只听那头传来薄南辞薄冷嘲讽的声音:

“沈襄,你在哪儿?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是不是你早已找好了下家,所以,才会这样狠心绝情。”

沈襄气得想打人,她敛下心里奔腾的情绪:

“薄南辞,要点脸,别贼喊捉贼,凡事讲证据,没证据的事,别信口开河,小心,我拿线头缝了你嘴巴。”

沈襄庆幸,庆幸那头并非真的薄南辞。

否则,这番话足可以让她怀疑人生,足可以毁灭她所有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