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薄南馨,见女儿一脸绝决,孙兰最终是怕了,她扶着她起身,走向病床。

待薄南馨躺下后,孙兰尽量克制着自己身体里愤怒的火焰,她细声说:

“不要冲动,你冷静点,女儿,你这副病体实在不适合……”

薄南馨:

“我心意已决,不要再说了。”

孙兰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坐在床头,紧紧地抓住了薄南馨的手。

白露元瞪了薄南辞一眼,转身出去。

这时候,无论是薄南辞,还是沈襄,心情是沉重又复杂。

孙兰扬声下逐客令:

“我与我女儿有话说,还请两位离开。”

沈襄率先走了出去,抬眼就看到白露元倚在过道尽头吸烟,看起来也是心情烦躁得不行。

沈襄刚走到楼下,回头,她就看到薄南辞跟在她身后下来了。

沈襄走到屋檐下,望着前方熙熙攘攘的车流,嗅闻到鼻尖飘弥的松木寒香,她淡声开口:

“薄南辞,你们家可真乱。”

这话多多少少都带了点嘲讽的意味。

薄南辞低头,咔哒的一声,打火机启开,点了烟,狠狠吸了口,释放了烟雾,薄南辞才觉得胸口没那么窒闷了。

“你相信?”

他声音哑哑的沈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