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样说,我只是提醒一下沈总,我汪越对沈氏还是有价值的。”
沈襄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本来还的一点怜悯之心,被汪越这样威胁后荡然无存。
她嘴角的笑,能让人感觉到嗖嗖凉意:
“不好意思,我沈氏不用人品卑劣之人,请便。”
语毕,沈襄从凳子站起,见她要走,汪越急了,吼道:
“沈襄,给劳资说清楚,谁人品卑劣?”
沈襄眼眸勾出的笑,并没达眼底,她从头到脚把汪越看了好几遍,笑语:
“汪越,记得你是自己找到我,说要为沈氏卖命,对吧?”
见汪越不语,她又说:
“毛遂自荐也就算了,这段时间,你到底为沈氏做了多少事,你心里最为清楚,昨晚,你让我去ktv做什么?当陪酒女吗?”
心思被洞穿,汪越急红了脸:
“瞧你说的,我只是想把你引荐给傅景深而已,阿深那个人,人脉广,你与他结交,一定不会吃亏,说不定还会为沈氏带了许多利益。”
沈襄的目光寒冷如能刺穿冰块的利箭,她看着汪越说:
“汪越,在你心里,是不是觉得一个女人要撑起一片天很困难,一定会成为你们男人的玩物,是这样吗?”
汪越:
“……”
不管汪越难看的从色,沈襄不疾不徐又道:
“傅景深是个什么东西,汪越你最清楚,昨晚,你们在我喝的东西里下了药吧。”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