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你和贺年到底什么关系?”按照目前余暮晚听到的信息来看,贺年竟然是顾雪茶的追求者。

“如你们所见。贺年总说她喜欢我,可是我们两个品种都不一样,怎么能在一起?”

许朝黎:感觉我被内涵了。

“品种不一样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许朝黎不开心地问道。

顾雪茶看到眼前这一对儿,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马上补救。

“啊,那个,也不是不行叭。主要是我对贺年也不是很感兴趣,而且我早就决定不婚不育了,没必要去承担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带来的后果。”

许朝黎紧紧抿着他的的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想不出来。

余暮晚第一次觉得,顾雪茶还是有脑子的,而且没有恋爱脑。

这些话说的是有道理,要是非想在一起,确实没什么不能的。

以前天条不允许的时候,也有人不要命了也得谈恋爱,现在天条都没那么严格了,如果愿意放弃一些东西,倒也不是不能谈,就是没必要呀。

“很有道理,既然如此,也不用难过了。热闹看完了,我和朝朝要去吃饭了。”余暮晚又拍了拍顾雪茶的肩膀,以示鼓励。

“行,那你们去吃饭,等等!看热闹?看谁的热闹?你们竟然看我的热闹!”反应过来的顾雪茶气急败坏,他特意挑了一个小酒吧,还是被人看了热闹。

“暮暮,你先去车上,我有些话要和雪茶说。”许朝黎的语气非常温柔,带着一点轻哄。

“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嘛?行吧行吧!给你们一点空间。”

目送余暮晚走出酒吧,许朝黎才开口问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