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兔子挺凶。”

“喵呜~”

“朝黎哥,你在客厅坐一会儿,我先帮晚晚姐看看眼睛。”

许朝黎虽然并不情愿,但还是默默坐到了沙发上。

顾雪茶提着兔子,带着余暮晚进了他的实验室。

“晚晚姐,具体你想怎么实施呢?要不就说你在我的实验室撞一下脑袋撞好了吧?”

虽然这个理由很扯,但是这样就不需要有什么原理了。他要是说用药治好的,那就该有很多医学界的权威人士来找他探讨了。

“我失明不是因为血块压迫神经吗?那我们对外就说血块它自己消失了,然后你再简单地用药物治疗一下就好。”

余暮晚也不想继续装病,“就说一周就能看见了,但后续要好好养着。”

“好哒,那我给你的眼睛蒙层纱布吧,假装在治疗。省的你天天戴墨镜。”他晚姐戴上墨镜还挺有范的,就是有点奇怪。

顾雪茶只给余暮晚蒙了一层纱布,并不会完全挡住余暮晚的视线。余暮晚非常满意。

“缠纱布的手法很不错,不愧是神医。”余暮晚胡乱吹彩虹屁。

“嘿嘿。”顾雪茶还有点不好意思。

“你先出去和朝朝坐会儿,我把这个兔妖处理一下。”

“咕咕咕!”我操,处理!你们要怎么处理我?听上去有点恐怖。

“好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