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彻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想要斥责什么,怀里的女人忽然嗯咛一声。
舒意的脸像是失去了血色一般,痛苦得落下了生理眼泪。
顾庭彻喉头上下滚动,声音像是冰刃一般甩了过来:“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你们往后的人生,想哭都没有眼泪。”
因为顾忌着怀里的女人的身体安危,顾庭彻抱着她大步离开了。
男人带着舒意离开之后,舒家老宅就像是波澜壮阔的海,忽然停止了波动似的,宛如一滩死水。
过了好一会儿,舒欣才从呜咽中回过神来。
她有些害怕,后知后觉地看向舒渊,声音有些颤抖:“爸……顾公子这话的意思是?”
舒渊静如一片死灰,眼神阴沉地盯着她。
舒欣想到刚才顾庭彻看向她时的表情,唇色变得苍白起来:“他,他该不会是,要对我们家动手吧?”
“胡说!他和意儿还没有离婚,怎么可能对舒家动手?”舒渊冷喝一声,对舒欣的惊慌失措感到不悦。
舒欣用手扶着心口,渐渐平复下心情。
“对,也对……我们舒家,就算他想,也不是他能轻易撬得动的。”
她神色有些慌乱,就在这时,忽然听见一道尖锐的声音——
“啊!那地上,好像有血!”前来的佣人惊呼一声。
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舒欣和舒父脸色大变。
“爸……那是什么?!”
舒渊的瞳孔收缩着,一瞬不眨地望着地上那一小块血迹。
舒欣又重新变得慌乱起来:“姐姐该不会是……”
……
顾庭彻把舒意抱到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吩咐司机开车的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