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不是他花钱雇的人,他都能这么理直气壮地使唤人家。
那股高贵的腔调是骨子里抹不掉的。
邢恩低头敷着伤口没说话,只听舒意又道:“他知道我腿受伤的事了?”
“顾先生只说需要我赶紧过去,其他的没有说。”
舒意深吸一口气,如果那男人连她脚崴了的事也这么快就知道了……
……
傍晚时分,邢恩把舒意送回了杉林公馆。
门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迎了上来。
顾庭彻深邃的桃花眼瞬时落在了她身上,然后跟邢恩对视一眼,便从她怀里接过了舒意。
他的声音平和温淡:“今天麻烦你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邢恩看了一眼舒意,便颔首,离开。
顾庭彻将舒意抱回了客厅沙发上,把手抽了回来,抵在沙发上的膝盖却没有离开。
他就这么半跪在沙发上,保持着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很近很近地望着她。
男人的眼神太过深邃,以至于舒意被他盯得有些心悸。
“腿受伤了?”顾庭彻低沉温缓的声线在耳畔响起。
舒意神色疏冷,“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顾庭彻仿佛没听到她这个问题似的,低头去看她的脚。
浓密的剑眉渐渐拧起不愈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握住女人脚踝受伤的地方,动作很温和地揉着。
声音亦是低哑:“怎么这么不小心?”
舒意将脸别过一边,只用嘴回答他:“急着去洗手间,不小心。”
一听她这么说,顾庭彻的脸色就越发阴沉了。
“洗手间那种地方那么湿滑,你乱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