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这种东西,一旦失控,是连自己都难以控制的。”

女人嘴角牵起如烟一般淡的弧度:“如果失控就要杀人的话,这世上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为了活着,忍辱负重的人?”

她一直都不明白,大家都是人,都是同类,甚至是共枕而眠多年的夫妻。

究竟是做了令人无法原谅的事,才会到要终结对方生命的那个地步?

“所以这世上会有监狱,就是为了那些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人准备的。”

“动物之间都有感情,人为什么有时候会连动物都不如?”

慕西承下巴微微抬起,俊脸温淡而又坦然,“你忘了,人也是动物。只不过是更为高级一些的动物而已,但有兽性或者残忍的一面,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可我妈妈是他的妻子啊!”她的声音有些抑制不住地高亢。

因为舒意想起了很多年前,她偶尔听亲戚们在耳边打趣的时候说起舒父和舒母的感情有多好的时候。

就曾听说,父亲为了追求母亲,每当有舒母的舞蹈表演时,舒渊一定会准时出席。

没有一次落下。

甚至还为她包下了整个舞厅,只为了能有属于她自己的,唯一的演出。

慕西承见她神情有些不好,起身来到她面前。

一只手落在她肩膀上,“虽然照片的背景是在舒家老宅里,但这件事不一定真的是渊叔做的。”

她回神,眼神温温凉凉的,带着几分戏谑和哀凉:“你是在安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