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很快就被开回了御华庭。
舒意看着这座辉煌美丽的建筑,沉寂已久的嘴角轻轻扯了扯。
又回到这里了啊。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正要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手腕就被人给扣住了。
舒意头也没有扭一下,声音却是淡的:“不是说菜要凉了,还不下车?”
“他回来了,你就高兴得想要跟他形影不离?”
女人嘴角扯了扯,从上车开始就冷寂下来的脸色这才露出了鲜活的表情。
才一天呢,这男人是怎么看出来形影不离的?
“我当然高兴,毕竟他回来了,我就能和你离婚了。”
顾庭彻将她按在副驾驶座上,一双桃花眼一瞬不眨地望着她,“你是不是觉得,米切尔家的继承人来了,你就有了可以和我分庭抗礼的资本,所以就敢这么肆无忌惮了?”
分庭抗礼……
其实舒意一直都有同他分庭抗礼的资格,只不过这男人的脸皮实在是无人能敌。
所以舒意总是占不到好处。
“顾公子,你对肆无忌惮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错误的理解?”
“那不然,用胆大包天?”
“……”
她懒得跟他做这种无用功,神色冷清,“他来,不过是帮助我争取我离婚的合法权利,这是公民应有的权利,怎么就肆无忌惮了?”
顾庭彻菲薄的唇勾出冷淡的弧度:“你就这么相信,他能帮你离婚?”
舒意目视前方,表情不变:“不是相信,是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