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这里才知道,竟只为了充当给她救命的工具。
想到他可能是为了何如烟才骗她来这边的,舒意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是她自己作死,我为什么要为她的愚蠢买单?”
顾庭彻盯着她的眼隐隐有火光在闪烁:“舒意,你要见死不救?”
她的眼神清冷到了骨子里,语调也是寒透骨髓的:“你刚才说她偷偷带走了七七,她为什么要偷偷带走孩子?又为什么会出车祸?换句话说,如果她没有这么做,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个麻烦事了?说到底,都是她活该!”
顾庭彻望着她的眼神骤然冷了好几个度,他攥着女人手腕的力道越来越重。
“你一定要这么冷漠吗?”
冷漠?
舒意嘲弄地勾了勾唇,“顾公子,凭她何如烟是谁?我有什么义务给她输血救命?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不乐意就不献,你还能强迫我不成?”
说到底,何如烟就算是死了,那也是蠢死的。
她舒意没有这个义务和情分,去救她一命。
“我和你说过,我欠如烟一条命,就当是为了我,你也不肯吗?”
女人眸底的嘲讽都快要溢出来了,“顾庭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就要离婚了?你欠她一条命,关我什么事?我还没有圣母到为这么个蠢女人牺牲自己宝贵的鲜血的地步。”
寂静的医院里,唯有两人的声音在回荡。
清晰入耳,却衬得这气氛越发冷凝。
顾庭彻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好像勃然到了一定的境界:“只是献个血而已,你非要这么刻薄吗?”
舒意直视着他,“我说了,我不乐意,没人能强迫得了我。”
说罢,她转身就要离开。
还没走出去一步,腰肢就被一股力道狠狠地扣住了。
舒意被带着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里,那力道大得她骨头都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