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她又重新戴上了这条脚链。

男人的手下意识地扣住了她的脚踝,舒意一怔,足部本来就是人敏感的地方,她作势就要收回去。

“怎么突然戴起脚链了?”

舒意随口道:“前段时间找出来的,想戴就戴了。”

男人没再说话,把她抱回了床上。

见她刚才不停地出汗,想是被子太厚,或者是下雨空气闷热,所以闷的。

顾庭彻把空调调低了两度,才重新靠了回去。

男人帮她把被子掖好,大掌重新附上她的额头。

“你妈妈唯一的亲人回来了,怎么你反倒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舒意唇瓣动了动,“有么?”

“嗯,你这几天总是说梦话,只不过今天说得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

但是自从上回小姨跟她说过她妈妈,甚至还有一个姐姐的事情开始,舒意就经常神思恍惚。

有时候跟七七玩着游戏,也会不自觉地出神。

“可能是今天雨声有点大,把我吵醒了。”

顾庭彻深邃的眸子锁住了她,也没有戳破她的心思。

而是倾身而上,将她捞进怀里。

“既然什么都没有,你就好好睡觉。要是还继续精神恍惚,我就抽空带你去医院看看医生。你这睡觉失眠多梦是病,得治。”

舒意:“……”

熟悉清冽的男性气息将她团团包围,顾庭彻身上带着和她一样清新的沐浴露香。

许是男人的怀抱太过温暖,舒意又有些疲累,所以再度沉沉地睡了过去。

……

翌日早晨,何如烟已经收拾好了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