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

什么牛和田的。

“古人要是知道这话被你这么用,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顾庭彻落在她耳边的声音温温热热的:“你也觉得生动形象?”

“……”

什么脸皮?

他的鼻息喷在她耳边,有些痒,这样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人无端的躁动,舒意下意识地别开了脸。

这个动作落在男人眼底,却是不动声色眯起了眼睛。

“我先去洗澡了,你有事就去书房,忙完了再回来,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说罢,她就去衣柜。

诚如佣人所说,这里的确准备了很多他们两人的衣服。

而且还都是她的尺码。

种类繁多,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舒意忍不住纳罕,他们一年半载都不回来一次,东西居然还准备得这么齐全。

她从里面找了件比较保守的睡衣,然后进了浴室的门。

等舒意出来的时候,顾庭彻坐在阳台外吹风。

她没搭理他,找了吹风机吹起了头发。

房间里充斥着吹风机的声音,舒意浑然不觉有人在朝她靠近。

直到手背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男人从她手里接过吹风机,默不作声地帮她吹起了头发。

舒意看着他再自然不过的动作,有些恍惚。

他们结婚六年,冷战的时候偏多,很少有这么温存的时候。

透过化妆镜,还可以看到顾庭彻清隽的眉眼。

温柔儒雅,像是化不开的春风。

舒意望着他的动作,忽然出声问:“你洗手了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