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的眼角微微跳动着,听着这些私生粉的事迹就有些不自在。
虽然她不太了解娱乐圈,但是今天听韩深说了这些以后,只觉得这些人真是可怕的存在。
凡事都有一个度,喜欢过了头,就令人困扰了。
“这么说,何如烟应该不太喜欢她才对。这种如影随形,像寄生虫一样的人,太可怕了。”
韩深将抽得差不多的烟头掐灭,朝远处一投,准确地投进了一个垃圾箱内。
他拍了拍身上的迷彩服,“谁知道呢,表面上是很讨厌,但保不准私底下会利用人家做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毕竟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
……
一个女人,能够对喜欢的偶像这么痴迷,还真是少见。
因为,这个偶像和她一样,也是个女人。
那就更加奇怪了。
如果说女生对喜欢的男爱豆痴缠不已,那还是抱有一定的性幻想。
女人对女人……
舒意理不清这其中的关窍,被韩深送回公馆以后,就上楼了。
没人注意到,公馆十几米外的一个石雕后,站着两个黑衣人。
保镖a:“这都晚上十点了夫人才回来,这男人是不是已经占了夫人便宜了?”
保镖b:“要不要禀告给顾总,我看再拖下去他们可能就要生米煮成熟饭了!”
保镖a:“……你都这么说了,再不回禀顾总,我们可能就要被煮成熟饭了。”
……
刚走到公馆门口,就看见邢恩直直地站在那里。
舒意走近,“邢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邢恩见她回来了,暗自松了口气,“听您说今天有约,得晚上才能回来,我担心您在路上出什么事,就在公馆门口等您回来。您到家,我就放心了。”
舒意微微一笑,“你可以给我发信息的,我看到回复,就证明我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