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二楼储物间内。

舒意的瞳孔一缩,握着录音笔的手紧了紧。

他死了?

谁死了?

夜深人静,外头的雨声淅淅沥沥,偶尔传来几声电闪雷鸣,将整个房间都闪出阵阵白光。

连带着拥挤的储物室,都衍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阴森感。

一只年幼时才拿到的录音笔,怎么会藏着这种东西?

舒意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刚才那两个人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可是时间实在是太久远了,录音笔的音质也并不好,以至于她不能准确地分辨出这究竟是谁的声音。

只是听这个语调和声音……

莫名的熟悉。

熟悉到,就在前不久,她才刚刚听过。

心脏像是被钥匙的尖端划过,引起阵阵毛骨悚然的寒意。

她闭上了眼,手中的录音笔还在循环播放着内容。

“她死了吗?”

“……不知廉耻的东西!”

几句简短的话语在耳边萦绕,像是挥之不去的阴霾,把她扔进了死循环里,无法自拔。

心跳也随之不断加速,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

当荒唐的想法从脑中穿梭而过,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舒意记得,自己四岁的时候刚得了这个礼物,恨不得拿去到处炫耀。

逢人就按下开关,把对方的声音给录下来。

后来玩腻了就搁置在了这个储物间里,就这么悬挂在床板后的钩子上。